从少到大,父亲对我的要求十分严厉,即使到了大学也是如此.当时我的伙食加其他费用每月就100块,这是我们班申请扶贫的最低限额.同学一般是300块左右,尽管我是来自一个中等新兴发达城市,但和那些来自农村的同学一样一无所有.简单来说,除了最低标准的吃饭(饭4两+三毛的菜),我最多只能剩下20块,时间是九十年代中期.
没有钱,就没有了那种需要钱的娱乐,不要想着旅游、唱K或者沟女.No money no talk.整个大学本科4年我就买过5件衣服,等待我的除了读书就是打工:工厂的、房地产卖房的、设计软件、家教和借钱抄股票(那个时候的股票还是新鲜东西,没有T+1).
我家不是很有钱,但不是没有钱,可是老爸总是这样要求我:穷则思变,看你自己的本事,谁谁谁不是没有钱照样能成才.我心里虽然不服气,但也无可奈何,谁教我没有经济主导权,等我以后有钱了一定要改变这种无聊的教育方式.
大三的时候我写了一封信给父亲:大意是说未来几年的新文盲是不懂开车、英语和电脑.没有电脑我无法学会,现在学校上机的费用是5块/小时,我没钱上机.本打算会加点伙食,可是父亲叫我自己想办法.从来他都要求我精神独立和行为独立,没有退路,我慢慢习惯了.那个暑假,母亲说给我和弟弟买电脑,兄弟两人一起用,条件是不要告诉父亲.我笑了,那还不是父亲的主意.从来都是父亲动口,母亲动手.利用这台386,后来我成为一个软件开发者,而弟弟就成为一个游戏高手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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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 从成为orton的可行性目标后, 他每个星期都主动过来和我谈关于jesus基督和圣经的故事。他的那份执着有时令人十分感动。有一次我因为约了客人谈事而不能回来,他就在我家的门口等了 一小时,我在电话跟他说不用等了,因为我无法按时回来了。不过他还是坚持着,令人感动,他说神会给他指示。
orden 的教会是属于天主基督的一个分流派,想想按他所说的有6000个流派,他们是第三位,也算个大派别。在北美第一流派肯定是天主派,实力和势力都最大。在各 个派系中,虽然都相信耶稣基督,但有些是相信前半生,有些是相信后半生,各有差别。另外我没有看到过天主教的传教士,他们传教一般在教堂,而orton的 教会有很多个传教士,十分年轻,都能说国语。看来他们对中国移民士有备而来,而且十分有针对性,看看几乎每个星期都有新的华人洗礼就知道他们的工作效果还 不错。
orton 是在基督教的学校读书,后来笃信基督就加入了传教士的行列,他的一切都贡献给教会了,而教会也给他生活上和财政上的一切,如租房和买汽车等等。传教士的生 活十分简单和清贫,每天的工作除了读经文就是不断拜访客人,和他们谈基督,晚上到11:00就睡觉了,星期天在上教堂。这种苦贫僧的生活和北美主流的物质 享受为上的生活有点背道而驰,真担心他们能坚持多久,如果不是笃信宗教是很难做到的,特别是在物欲横流的北美。
每个星期四晚上,orden都会说:“hi,jackey how are you doing this week?” 然后就用他那独特的国语问我这个星期天能去教堂吗?这个礼拜有没有做祷告?我就用不太地道的英语回答祷告是有做的,教堂是没空去了。旁人都决定很奇怪,为 何一个美国人在讲国语,而中国人用英语回答,而且两个人都讲得不太准。后来我跟orden说你还是用英语给我说话,免得大家都活受罪,而且一来我可以提高 口语听力,二来我也知道你在说什么(他的国语实在不敢恭维,特别是用他来讲圣经故事)。回答是教会规定对中国人一定要用普通话来传教。天。
洗 礼是入教的一种形式,天主教中的洗礼可能就是用一个小树枝点点头就完成了。orden教会中的洗礼是在一个浴池中全身洗,而且还有一个教会人士帮你洗礼, 旁边还有很多教友看着祈祷。想想也挺好的,这么多人服侍你冲凉,不知道需不需要脱衣服?对,有没有沐浴液呢?最好有个美女帮洗就好了。orden在我胡思 乱想时问我,jakcey,你需要洗礼吗?我说关于宗教我好多事情都不知道,等我了解了再决定吧,而且这么多人看着冲凉有点不习惯。orton说你可以一 个人洗,洗礼只不过是一种形式,信仰才是最终目的。再说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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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言:
这是jackey的亲身经历和个人故事,如有雷同,纯属巧合。jackey是个普通的名字,如果你在多伦多的街头喊jackey,我想会有十几个人会应答。Anyway, a name just a name。里面的所有观点都属于个人观点,一家之言,愿和大家讨论分享。
All references to proper names are fictional, and any similarity to actual persons living or deceased is entirely coincidental.
数年前的一个冬天,我折腾着来到的加拿大。都说这是个最适合人类居住的地方,人杰地灵,可我第一感觉就是冷。我的天,又是零下20几度。对我这个南方人来说真难受。在多伦多机场出来颇不顺利,找了个quarter打电话让如来接我,脑里残留着女儿的笑声和母亲的泪水.
如 来问我来加拿大干嘛?我不知道。第二天,我就打开星岛日报看招工,冬天可能是加拿大人的冬眠期,没有多少的job。全版的移民、律师、学车、学校招生等 等。“保证移民成功,否则原银奉还”,“不考TOFEL,可以直接上重点大学本科”,“G牌包过,20年考牌经验”。我的天,这等好事?好大的蛤蟆在街上 跳。
如来又过来问,你来加拿大干嘛?我真的不知道。除了倒时差,就是想家,拼命地想,疯狂地想,剩下的就是满脑子女儿的脸。她今天喝奶了吗?
一 天后我就变成了那只蛤蟆,找了一个号称有数年教车经验的师父去学车。师父让我可开车在多伦多的大道上飞驰 。大多地区可真大,出乎我的想象,东西方向如果坐至少也要一个半小时,更何况是开车。我想有三个广州一般大吧。开车在这多伦多的大道上可真是爽,满街都是 靓车,虽然我只知道宝马和bens。看不到塞车的情况。你就上60到80公里是正常的速度,更奇怪的是街上没有交通警察。师父说他们都躲在Tim houtorse喝coffee。who cares。
我 拼命地加大油门,师父在一边拼命地喊减速,不如就会得ticket。一会就来到了一条望不到边的yonge街,这是全加最长的车道。的确望不到边,我也不 知道在到底有多长,10公里,20公里?外面还下着雪,可路面的情况十分清晰,你永远不用担心突然间在马路上跑出一个人。师父不时地提醒我这个不行,那个 也不是,一会儿还偷偷擦汗。不过后来确说我可以去考试了。
四 天的理论快班和十个小时的实战,我就报名考车。在广州的大街小巷和身经百战的Taxi司机埋身肉搏,积累了无数挡位、抢线、超速的实战经,自信在这人少地 大的加拿大的广阔天地上,就算闭上眼睛也可以pass。结果不出所料,我从考场出来开了不到3分钟,那个黑人考官就判了我死刑,速度不够,阻塞交通,明明 是50公里,你只有40公里,Fail。以后的十几分钟就变成了例行公事了。开回考场的时候,黑人哥哥还一本正经地指出你看你在十字路口没有左右看,观察 不够,购4分……等等,后来的结果就是你还是20天以后再来吧。120块就这样完了,这可是我差不多一个月的饭钱呀。天可是冷呀,特别是多伦多的 冬天。我还是有点不服气,冬天来了,春天还会远吗?
如 来这时又过来问,来加干什么?你问我,我问谁?我不是和大家一样技术移民,一家人交了钱给中介就过来了。离乡背井,告别双亲,独自来了,后面还要来的有我 的两个女。除了想家外,就是想钱,加币和Money。还是赶快找份工作吧,至少要养活自己。虽然我明白这个世道特别是加拿大找一份IT工作实在是困难,一 个是语言关,另一个就是根本IT业也不景气。即使你有天大的本事也只能碰碰运气了。一年半找不到工作的人大有人在。如来,你说这话不是在打击我吗?你还是 不要过来好了,老是问这问那。NO answer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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