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other Crab

加国是一个移民国家.多伦多是一个移民城市，400－500万人口，华人大概有50万左右，一百多个民族.新移民华人的选择landing的地方不是多城就是温哥华，现在多了一个卡家里. 再加上一些留学生和难民也出来打工，所以一个job offer常常很多人竞争.同样失业率也很高.加国在这几年的失业率都徘徊在6.8%,我想在多城的失业率比这个数字还高.

按照国内的说法，加国是一个严重浪费人才和资源的地方.如果你在T&T或者其他的地方打labour工，可能你发现本科毕业的人是学历最低的，硕士和博士一大把.因为找不到相关和对口的工作，言语又比不上local，生活压力又很大，为了生计只好先打labour工了.

有 一天晚上我和如来出去谈生意，突然间有一两车追尾了.还好人没有事，不过车后面花了.马上跳下车，原来是一个印度阿差开着一辆嘉美撞了我们的车.在国内的 经验一般是让交通警察来判断谁是谁非，警察为了多收钱在双方谈不妥的情况下二话不说就把车托走，大家明天上交警理论或者是找人来处理.可是在北美一般是保 险公司负责处理，你打电话叫警察他会问有没有人受伤，如果没有,警察一般不过来或者两三个小时才过来.为了息事宁人和免找麻烦，如来说让他交几百块现金就 算了.可是那个阿差连这点钱都没有.没办法，只好找路人证明和抄下双方的资料报保险公司.明年对方的汽车保险肯定会很高了.

第二天上警察局报案，照相和报保险公司.然后就是租车和修理汽车.所有费用都是对方的保险公司来付钱.实在太麻烦了.后来如来告诉我那个印度差原来还是个什么博士，呵呵.可能是晚上打工回家太累了看不见我们的车所以撞上了.我的天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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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个月的生意呈上升的势头，大家都很高兴，除去了一般性的成本开支外，公司终于可以发工资了.其实公司因为是刚刚起步，能发出工资已经不错了.我提议以后在发工资那天全体员工出去饱餐一顿，这个提议立马就得到了全体员工包括CEO的一致赞成，员工的士气和团结空前的提高，大家都盼望着发工资那天的到来.经过了数次的中餐实践，发映上来的意见是既然在西方国家为何不去吃西餐？于是除了一些过分昂贵的中餐没去之外，有名的中餐都尝过了，下一步的目标就是西餐了.最近去的那间希腊friendly Greece Restaurant味道和情调都不错，我和如来还喝了点酒.全体员工都反映说公司的方向走对了.我想下一个的目标就是意大利food了，想想pasta我都流口水.

因为工作的关系要拜访客户，公司每天大概要拜访1.5客户.现在如来说Toronto的路他非常熟了，好多不要看地图就能到了.公司的办事效率和速度十分高，我们来加一个月就等于别人来一年了.我想我们的对手很多都是积累了数十年或者是几代的经验和资源，要和他们竞争，路还很长，任重道远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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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egal consultant的生意一开始并不顺利.打开星岛日报和Toronto Star就知道大概有500个公司和我们竞争，还不算那些没有卖广告的，保守估计起码有1000个以上.不过说实在的，在Canada每一行大概都如此，竞争绝对是白热化的程度一点都不夸张.

如来背着面包还来了，终于有早餐吃了.看他左手一袋，右手一袋，还有个背囊都是面包.一点都不象个律师，就是个卖面包.他笑着说现在已经是十分幸福了，当年没有车还是这样买面包.想想在海外打拼的华人那个是容易的呢？无论是学生还是打工，生活的压力会压得你无法呼吸.

我们讨论了一些生意上的细节，咬着面包就去拜访客户了.这几天不知为何老是碰到上海来的客户，我们一直都很小心.因为根据经验他们是最难对付的，而且还比较小气，斤斤计较.但今天运气还不错，那couple虽也来自上海，却十分nice，生意很快就谈好了.如果每个上海移民都如此就好了.我想每个地方都有好人，也有坏人，判断一个人的优劣要看的行为和行为的结果而非地域、宗教信仰和出身.可笑的是国内还在热烈讨论“上海人是否最可恶”这些无聊的问题，大概是上了网特的当.如来没答话，看来是给上海人欺负长久了.

想想昨天刚刚工作了20个 小时，还要在视屏电话中告诉父母我一切都好不用担心，生活不错工作也顺利.报喜不报忧呀.细心的母亲说看你的眼睛快睁不开了赶快休息吧，我的心在哭泣.婆 婆说女儿这几天老是不知深浅的自言自语说十分挂念爸爸，爸爸工作一定很辛苦，那一刻我无法自己.我知道是这些天使一直守护着我，如果没有她们的支持和鼓 励，我无法坚持到今天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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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来说明天不能和我一起去完成工程，这意味者我自己一个人单挑。天，我只来Canada不到两个月，英语还没有过关，听也听不懂，说也说不清楚，如何能应付？这几天一有空就去了免费的LINC其他的conversation，和那些印巴人，日本人一起学了2个小时。那个本地的老师只是讲了一点语法和基本句型，我知道这种学习根本不能解决问题，只是浪费时间。呵呵，告诉那个supervisor我不再来了，把学习的名额留给那些有需要的人吧。

LINC原YMCA的一个分机构，基本生是由政府来资助。因为Canada是一个移民国家，来自非英语国家的移民就需要有一个学习英语的地方和机构。LINC也就应运而生，这些机构分布在加拿大各个城市，在大多第区可能就有数十个，在多伦多每个区都有一个，十分方便。除了LINC外，还有要收费的ESL和教堂的一些英语学习班，加国的这些福利十分周到。无论是LINC或者是ESL都要做一个等级评估，然后是安排到不同的班级。这些机构资金来自政府，所以衡量成绩的好坏就是看复印枫叶卡的数量。

但是不管如何，明天就是公司的第一个工程了，只许成功不许失败。那天晚上一夜未眠，辗转反侧，觉得自己就是一条快蒸熟的鱼，心里紧张也难受。好不容易等到天亮，心想我把所有的可能性都估计了还怕什么呢？为了不羁的理想。

早上6点，拿着coffee等Joe，这个意大利人接过coffee后十分高兴。我还是第一次单独和一个鬼face To face，我把地址和工程量大约讲了一下，其实我也不知道他是否听懂了，因为我也觉得自己讲的一点语法规则都没有。虽然艰难，我们还是能勉强沟通。Joe说喜欢吃中国菜，只是没有吃过地道的，我说等我老婆来了让她做一顿地道的中国菜。Joe很高兴，我想的是地道的粤菜清淡为主，他能适应吗？

车在高速以120公里的速度飞驰着。到了，我把图纸拿出来，说就是这里了。Joe突然说NO，you missed one point. 不是吧，他解释说早就和我说过了，是按他们的方案而不是我们的方案。原来有一句话我没听清楚，Missed。老天，我该怎样做？按Joe的方案我公司是没钱赚的呀。天很冷我因为没经验穿的很少，可是在那一刻我的头上直冒冷汗。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，呆若木鸡一动没动。昨天晚上我可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呀。难道就这样出师未捷身先死，长使英雄泪满襟？

我马上解释，非常紧张但不激动。Joe一边摇头一边说NO。我没放弃，想了几个points试图说服他。不知道是coffee的作用还是他不想放弃地道的中国菜，几个回合后他居然答应了，按我的方案而价钱不变。My God，天助自助着。我才发现我的内衣因为紧张全湿透了。第一步不容易，毕竟我跨过了。我拼命地说感谢的话并答应以后决不会有同样的错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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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司只是一个门面，赚钱才是硬道理。虽早已经做了市场调查，可是事实是怎样谁人知道？如来刚约了几个客人，是其他公司的head，不知道是否愿意和我公司合作。最后还是敲定了一家意大利人公司。我们约定在Tim houtors等。由于是第一次和老鬼谈生意，我们都很紧张，特别是我，刚来不久英语不太灵光，很多都是guess，心里有点毛。不过家里还有一个嗷嗷等喂的女儿，什么害怕也顾不上了，心口一个勇，上。

外面又下起了冰雨，又是一个零下25度，我一身黑色，把能穿的都穿上，还戴上一个黑色的绒帽。这一身打扮，使我觉得自己就是CS里面的police，就差一支43或者46了。走了一路，全身都湿了。

进门我们在等，对面坐了一个年轻人，中等身材，正喝着coffee。Tim hortons是加国最大的连锁coffee shop，因为饮食习惯和文化差异，鬼都十分喜欢喝coffee，所以生意十分好。只是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华人经营，不是因为没有钱，只是那个授权人不知是不是种族歧视，总不批给华人。前段时间还跑出来说不是因为歧视，而是公司规定有限条件，刚好华人都不合格等等，事实是怎样，谁知道？

过来约定的时间，那个意大利人还没来。我们都很心急，难道他失约了？不会吧。马上打电话，对面的那个年轻人同时接电话，原来他早就到了，这么年轻就是公司老板。我们马上过去自我介绍，原来他叫Joe，公司是子承父业。后面的事情就是谈条件，价钱，合约等等。事情还算顺利，不过我只听懂了三分之一，一些关键的细节还得靠如来这个英语八级。我暗暗决心一定要把英语学会，无论付出任何的代价。

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9点多了，肚子饿，外面的雪停了。回到家如来的LP正等我们吃饭，有点感动。如果如来以后成功了，要好好地对待他的结发妻子，不然谁也不会放过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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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T的不景气，找工作就成了一种运气的赌博，没有人知道结果，在那个时候如果你在北美找到一个工作，无论你是专业还是labor，有钱还是无钱都有在外面吃一顿，这个传统到现在还在延续.对于我来说如果和别人争labor工不太实际，所以只好另辟途径.

如来是学法律的上，我是学管理的，这样好了，开公司，一个legal consultant，另一就是trading.想好了就去干，确定公司名，马上跑去name searching，交了钱就等，对方公司告诉我们一个小时会告诉我们答案，可是到了第二天的下午还没有email和传真，再confirm一下，发现那个接电话的小姐什么也没干，哎，加国的服务业，真的不敢恭维，无法和国内的服务相比呀.再三的催赶下才告诉我们公司名是唯一的，可以去政府某个部门注册了.

天还是下着鹅毛大雪，背起行囊，拿齐文件，我和如来出发了.从Scarborough到downtown大约有40分钟的subway，我们交换了意见，确定了分工，其实公司全体员工只有我们俩，我是懂事，他就是CEO.北美开公司的门槛不高，可是你想在任何一个领域上发展，会发现别人早就在那个领域干了好多年，而且无论在资源和各个方面都比你优胜.公司后来面临的对手之多，竞争之激烈让我始料不及.那是后话.

多伦多是加国最大而且人口最多的城市，冬天很冷且长，零下30度是家常便饭，室内无所谓，但在室外真是很难受，特别是对我这个来自南方城市的人.如来说“为了不羁的理想”大家必须努力和作出牺牲，我苦笑着说路很长，这么早就做梦了？可是没有梦，人生有何意义？说着downtown到了，我看着耸立各处的高楼大厦和地标之一的CN tower，暗暗地想总有一天这里会有我们公司的office，等着吧.而China Town实 际上就是一条街，街两边都是中国人开的商店，全部是中文，感觉你又回国了.如来说你东张西望的一看就知道你第一次来.我没有说话，心里想这里曾是这里就是 大圈帮和意大利人，越南人争地盘的地方？不可思议.如来说这里晚上有很多性工作者在这里徘徊做生意，我不感到惊讶.加拿大这个国家实在太民主了，连同性恋 都结婚都合法，其他的就见怪不怪了.

我们很快办好了各项手续.我拿着公司的证明，心里想我们到底能走多远？我不知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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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来是个有故事的人，不过说起来，凡是移民来加拿大的人都有一段自己的故事。不是心酸就是

永烈，其实平凡的人经过背井离乡的移民没有故事也变成有故事的了。

如来和我来自同一个城市，在上海读书，人十分聪明，常常很容易进入主题，而且往往可以举一反三。他在读经济的，回来后自己考了个律师牌，干上了律师这行。在那时候律师还是一门十分热门的专业，因此，开始还赚了不少钱。两年后，如来说他做律师已经做到 了尽头了。于是就移民到加拿大。也不知道是真还是假，反正如来如是说，我就如实听。不过我明白在权力资本为主导的地方，律师是很难有所作为的，大家不要被电视上那些十分威风的律师和法官形象给蒙骗了，事实并非如此。决定一个案件的胜负不是律师的优劣与否，而是当权者的导向。（后面省略30字，为保护自己。）清风不识字，何故乱翻书？

可是来加后就业环境十分严峻，如来十分担心，也尝试找了一些律师楼和移民公司的助理来做，可是好景不长。一咬牙，就去Seneca College读书，梦想一天能在加重操就业。其实大多数来加的技术移民就是做这条路。不是因为生活紧迫去打labour工，就是先读书，再就业。虽然不象一些前辈中国移民为合法身份而忧心忡忡，但生活的压力真的令人透不过气来。绝大数中国新移民也只能挺起胸膛，不怕牺牲，排除万难，勇往向前。

我对如来说想和我一起创业吗？如来一开始比较怀疑，不过一个星期后他就和我一起在加拿大注册了一个公司，加拿大德顺达公司。我们的故事就这样开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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